像是第一次吃到糖果喜笑颜开的孩子一样,萝莉外表的我也真像是初尝禁果的少女,对着快感的甜美滋味感到欲罢不能。
弯着腰的我癫狂的搓揉着我的小腹,隔着肚皮反反复复左右推搡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身体里搅动。
很快,这样的努力便得到了回报,堆积的快感在意识的放纵下,击溃了我那用三十多年时光经历所构筑的男性自尊,把那所谓的坚守矜持会踩在地上反复践踏。
这让我感到羞愧,耻辱,但也让我感觉到了更加的性奋,并且愈加放纵,我根本不知道张大了嘴巴的我,是怎么发出近似于雌兽求偶交配时快乐时“啊?啊?”的淫叫声的。
但我知道,当高潮来临的时候,规律收缩蠕动的小穴让我用另外一种方式了解到了肉棒的形状。
可一次怎么够?
要怎么样的快感才能愈合我这段时间所受到的精神创伤?
我不知道,但肯定一次不够。
于是在第一高潮过后,我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肚皮推肉棒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形式,我要更直接的,更刺激的,更快捷的方式。
我的一只手从前边捏住了假阳具尾部固定的卡槽,用手拖拽着肉棒上下抽插起来,另一只手则是狠狠的扼住我的肚皮,粗暴的调整着肉棒在体内抽插的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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