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挣扎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腰肢可以轻微扭动,臀部可以前后蹭那么几厘米,大腿内侧的肌肉可以痉挛、颤抖,脚趾可以蜷缩又张开。
仅此而已。
项圈的锁链在她每一次试图低头的时候轻轻响动,口枷里漏出细碎的、不成形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车子开动。
——
这时的我,其实已经不清醒了——发生的一切刺激性太强了。
我已经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就专注地投入到欲望里,从她身后伸出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抓。
是把玩。
悦晨的奶子——手感虽然和潇怡差不多,但意义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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