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醒的时候进去。
我要在母亲醒着的时候把鸡巴插进去。
我也是这么告诉刘妈:“我要她醒的时候,让她看着我把鸡巴插进去。”
刘妈低下了头。
我继续说——但说之前,我又趴下去了,紧紧抱着母亲的身子,两个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像陷入柔软的天鹅绒被里,但不是冰凉的爽感,而是温暖的滋润——我看着那张脸说:“你知道养成吗?就像她,她是我妈妈,养我、教我,告诉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所以,接下来我也要养她、教她,告诉她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的女人。
妈妈、女友、妻子、鸡巴套……无数的可能性。
“帮她穿胸罩。”
我已经忍不住了。
我不想现在操她,但又想操她,操有很多种,我选择了最适合她也最适合现在的一种:乳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