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异常酸楚。
“你现在莽夫一个,至少也是敢莽的,只能说也不至于一无是处。”
“话已至此,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儿子,你保重。”
电话挂了。
——我在这个家长大,我不是一无所知的。
我现在知道,要变天了。
——回到家,刘妈在客厅拖地。
她是钟点工,30来岁就开始为我们家服务,到现在都快十年了,从以前的刘姨变成了刘妈。
她是个很安静的女人,不爱说话,做事很认真。我母亲很喜欢她,她刚来时家境就很不好,母亲还用金钱陷阱试了她几次,她都通过了。
但我和她见得远比想象中的要少:在我们一家子睡觉的时候,她就会过来,为我们家准备早餐,搞一次卫生,大多数时候我醒来时她已经离开了,回去为自家做早餐,然后补眠;中午饭我们家三个都有饭堂,基本不回去吃;下午她会根据母亲的要求,买好菜过来,先打扫卫生和收衣服,放进各自的柜子里,在准备晚饭,这时候就常能看到她,但她也是做完就走,极少和我们吃——她有个瘫痪的丈夫要照顾,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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