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怡睡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早。
我发现她睡着时看了下时间,21:18,意味着她可能9点左右就睡着了。
仿佛现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她迫切地需要躲进梦里。
又或者梦对她有什么强烈的诱惑?
我相反,心里装不下睡意,它不知道被欲望和恐惧挤压到哪里去了,甚至角落这样的位置也容纳不下它,而没有它,我就无法入眠。
我还在想钟锐的话:
“我现在就是你的理由了,老大,放手去做,一切都是我逼迫的。”
……第二天晚上,我见到了久违的岳母何韵倩了。
她现在春风得意了……上周她的一篇文章上了顶尖的药物期刊,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但反直觉的是,她突然又变得朴素了,就像从来没遇到过陈阳一样,时光倒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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