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声音一如既往,淡然,但已经没那么冰了。
一想到她性冷淡有望治愈,她届时在床上会表现出何等的惊喜,我就感到鸡巴有些硬了。
不行,得去找钟锐要点药。
……
第二天,钟锐请假了,我告诉他药拿药,他说随时找他。
我中午吃完饭过去,看到他的车停在路边,就没打电话直接上去了。
钟锐家门口,不锈钢门打开着,我抬手准备敲门。
我和钟锐的关系前所未有地复杂起来:我厌恶他,又依赖他。
他作为下属能力出众、会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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