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爬行晃动,随着镜头移动到两片爬行中一上一下地蠕动赤裸的臀瓣时,那狼狈的阴部表明她们不久前才被操完,还是内射,精液缓慢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粘稠的印记。
钟锐偶尔拽动锁链,她们便被迫停下,抬起身子,双手在胸前做小狗顺从状,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们被牵到两个大型狗屋前,地板摆着一个倒满了牛奶的盘子。
她们立刻俯身,舌尖急切地卷动着,像饥饿的狗争夺食物一样舔食牛奶。
镜头凑近了,我才发现并不单纯是牛奶,里面还混合了精液。
因为儿时的遭遇,玥儿的自我本来就要比一般人来得低,现在再经过一整个心理学专家组的针对性调教方案实施后,在钟锐面前,玥儿几乎是完全丧失了自我,对钟锐的话言听计从,没有任何抵抗。
可恶的是日后钟锐还说,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商品化”的淫畜,只是作为切入点之一,这种听话的女畜更利于接下来行动的展开。
她四肢触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着,锁链拖在地砖上发出冰冷的声响。
每一次膝盖与地面相撞,都微微震动着她的身体,但她不敢停下——身后鞭子的破空声提醒着她,稍有迟疑,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楚就会立刻烙印在她赤裸的屁股上。
她的两片阴唇湿漉漉的,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还在时不时渗出粘稠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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