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回复:“对方让我发一段视频给他。”
我没敢说是自己母亲的,我害怕她告诉小姨,这样我真的死翘翘了——幸好之前她告诉我,她无法看到我和黑客的聊天内容。
章红枫:“没事,我也放个病毒在你手机,你发给对方的时候会跟着过去。”
我感到担心:“他会不会发现?”
“技术的事情很难和你说明。”
——我又一次屈辱的妥协了,下次黑客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晚上,床上。
“你最近怎么了?”
作为枕边人,除了知情者,潇怡是第一个发现我不对劲的人。
讽刺的是,她的语气中我居然听到了一丝丝愧疚的意思,她大概是以为我在为夫妻性生活不和谐的事情而感到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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