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伟看着眼前这个女婿,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逐渐扩大,眼神中透出一种混杂着审视、玩味以及某种长辈对晚辈“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茶针,拨弄了一下茶壶里舒展开的茶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胜军啊,”任伟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你刚才看到你妈下楼时的样子了?”
吴胜军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喉咙发干:“看到了……妈她……看起来很开心。”
“哼,”任伟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你以为她那身肥肉是白长的?那是资本,是男人的战利品。”
他身体前倾,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胜军,一字一句地说道:“想让一个女人,尤其是像莉艳这样优秀的女人,在床上变成一条母狗,光靠‘爱’是不够的,你得让她‘怕’,得让她‘羞’,更得让她‘脏’。”
吴胜军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怕?羞?脏?”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对。”任伟靠回椅背,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怕’的是失去你的宠爱,‘羞’的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而‘脏’……”任伟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就是你要给她找点‘刺激’。你自己不行,那就让别人来‘帮忙’。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盯着,那种提心吊胆的紧张感,就是最好的春药。”
吴胜军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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