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侧身挪了一下位置,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蓝校长看向我这边火辣辣的视线。
蓝校长不以为意,撩了下酒红色的波浪长发,问出一句让我心跳飙到一百八的话:“岚岚,小虎今年是17,还是18啊?”
我看不见我妈的脸,但妈妈声音里的戒备硬得像铁,活像自家养大的小公牛被头母狐狸盯上了。
“小虎?学习稀烂!心思全在歪门邪道上!就他那点分,七科加起来才一百大几,想上大学?除非他老薛家祖坟冒青烟喷火!”
妈妈顿了顿,回头扫了眼跑步机上扛着铁疙瘩狂奔、浑身腱子肉贲张、汗如雨下的我,薄唇勾起冷笑,“壮顶个屁用!也就是个扛大包的料!11档!”
“嗯!”
我闷哼一声,肩膀被哑铃压得发酸,两条腿机械地高速摆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脖颈、脊背疯狂涌出,顺着紧绷的肌肉沟壑往下淌,把运动裤都浸透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那味道在闷热的房间里弥漫开,几乎让空气都发烫。
我咬着牙,不敢再往那边瞟一眼,只竖着耳朵听。
蓝校长咯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又甜又媚,听得人骨头缝都发酥:“上不上大学,有什么打紧?反正我不在乎。岚岚,你要不反对,让小虎给我当女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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