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忍心?真要把你那宝贝儿子活活憋死啊?!他都快炸了吧!”

        小姨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赤裸裸的煽动:“你今天是没看见,咱家小虎,上我的课睡觉,做春梦,也不知他梦见了谁…”小姨鹿眼对妈妈暧昧地眨眨,骑在妈妈身上,四颗大奶像摸着豆腐,乳肉滚荡间,讲述我下午的“光辉”战绩:“可能就是,和他的朝思暮想,偷藏那谁丝袜的,正和那谁大战到最后关头。”

        小姨说到这里还故意“啪啪啪…”地拍拍手,看着妈妈身体紧绷,嘻嘻一笑:“小虎就蹭了一下,从他座位上闭着眼睛站了起来。开始发癔症,嘴里喊什么肏死你…射死你…”

        说到这里,小姨自己先咽了咽口水,灵动鹿眼波光晃荡,一手在妈妈面前虚圈一个,她自己都小握不住的大圆,脸蛋泛红:“大鸭蛋似的大龟头,紫红紫红的,一颗硬邦邦顶出裤腰。”

        “姐,你傍晚那会儿,不也亲自验收过,咱家小虎那大家伙有多威猛。”

        妈妈猛地拍开小姨的手,冷艳的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白皙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被戳中心事的红晕,羞恼地瞪着小姨,凤眸里怒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交织:“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切!姐,你慌什么呀?不敢听啦?还是…你也想起小虎那根‘大宝贝’了?”

        小姨双臂勾着妈妈的脖子,骑在她腰上晃,啧啧炫耀“战果”:“当时,我大外甥,大龟头上的马眼一张,又粗又长大家伙,顶裤裆里面,啧啧啧…那个一阵‘突突突’……啊,白花花的精液,划着弧线往外喷,一股接一股,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

        “机关枪,姐你熟吧?”

        她双手虚握,做出握枪把的姿势,红唇嘟起,双臂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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