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檐帽往边上一甩,汗湿的碎发粘在额角。
她颈子一勾,眼珠子像冰锥子扎下来:“说!错哪儿了?为什么闻我鞋?还舔?!”
“我…咳咳咳!!”
刚蹦出一个字,妈绞着我脖子的黑丝腿猛地又勒紧!丝滑黑蟒缠死猎物!
嘎吱——
喉骨呻吟,剩下的话全被硬生生掐断!半个音儿都挤不出来!
妈妈地面缠斗的功夫早练成了精!两条黑丝腿就是最致命的铁枷!夹着我在地上一拧、一滚!我挣扎的力气瞬间被卸得干干净净!
“嗬…没词儿了?”
妈妈冷笑从牙缝里挤出来,胯下那片温热湿滑的黑丝死死碾着我后颈:“刚才要是晚一步…你这畜生,是不是就把素素给办了?!”
“她是你小姨!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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