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女友浴巾和那团可怜的布料叠好压在块大石头底下,然后像离弦的箭冲过去。

        海水冰凉,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火。

        我们越游越远,游到连酒店的灯都变成几粒黄豆大小。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条发光的鱼,贴上来,腿缠到我腰上,湿漉漉的胸口贴着我,吻得又凶又急。

        海水托着我们,几乎没有重量。

        我们像两条交尾的海豚,翻滚、嬉闹、接吻、沉下去又浮上来。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直到肚子同时唱起了空城计,才依依不舍往回游。

        上岸才发现,潮水把我们冲得太远了。

        原本下水的地方早已没了踪影。

        沙滩被月光洗得发白,像一条漫长的银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