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职工宿舍楼在操场边，午休时间，安静得只剩蝉叫钻耳朵。
曹凤杰站在赵雨萌宿舍门前，手里拎个水果篮，苹果香蕉挤得乱七八糟，菜市场十块钱搞来的。
他寻思，今天得把赵雨萌摁死，视频威胁加调教，让她彻底死心踏地。
陈晓丽已经被安排盯梢，山寨机短信来得准：“舒雅婷去食堂吃饭了，安全。”曹凤杰咧嘴，陈晓丽这浪屄靠谱，回头得给她点甜头，干她几炮解解火。
他耳朵贴门，里面传来苏晓雯清脆的嗓音，“赵老师，您多喝水，早日康复！”赵雨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晓雯，谢谢你来看我。”两人轻笑几声，曹凤杰寻思差不多了，苏晓雯这傻丫头把赵雨萌哄得心防松动，时机正好，进去继续演戏。
他敲门，咚咚两声，门吱呀开了。
苏晓雯探出头，校服裹得严实，脸上挂着乖巧微笑，“曹凤杰？你咋来了？”曹凤杰挤出可怜相，低头说，“俺来看赵老师。”苏晓雯侧身让他进，屋里一股汗味混着花露水，单人床铺着旧花被子，薄窗帘透进刺眼的光，旧木桌上堆着几本英语书，水果篮搁上去挤得苹果滚了滚。
赵雨萌坐在床上，薄白色睡衣贴着细腰，臀部弧度隐若现，白皙脖颈透着青筋，锁骨浅窝勾人，手腕细得一握就碎，素颜清新，小圆脸上，一双大圆眼瞪得像受惊的小鹿，齐刘海长直发散在肩上，见曹凤杰进来，脸色刷白，嘴唇抖得像要喊又不敢，细手抓被子边缘，指节发白。
曹凤杰扑通跪地上，挤出两滴泪，哽咽说，“赵老师，对不起！俺被逼的，俺错了！”赵雨萌慌得手抓被子紧，眼角闪泪，瞟了苏晓雯一眼，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起来，有话好好说。”曹凤杰心想，她怕苏晓雯知道上周的事，慌得不敢吭，正中下怀，演得更惨。
他低头抽泣，肩膀耸动，“老师，俺想了几天，今儿冒死也得说，不然咱俩都不清白！”赵雨萌咬唇，眼神乱得像麻，细腿在被子下缩了缩，曹凤杰偷瞥，心想她心软好骗，又怕县城嚼舌根，这清纯样真他妈勾人，鸡巴隐隐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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