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萌嗯一声，坐下，圆臀蹭得卡座吱吱，大眼紧张的四处望。
曹凤杰早到半小时，订了这间上次操周丽娜的包间，点了烤翅、麻辣烫、炒饭，特意叮嘱厨师多放盐，咸得齁死人。
曹凤杰大咧咧说：“赵老师瘦了，多吃点！”他抓起烤翅，嚼得满嘴油。
赵雨萌低头，樱桃小嘴抿着，小声说：“曹同学，那段视频…是谁拍的？都告诉老师吧。”声音抖得像风中草。
曹凤杰压低声音：“赵老师，都是强哥派人干的！他想搞坏你名声，让你崩溃，好追你！”他瞎编一通，语气半真半假。
赵雨萌眼泪掉下来，淌过淡妆脸颊，哽咽说：“李昊强最近总骚扰我…我们怎么办？”曹凤杰心里燃火，李昊强你妈屄，跟老子抢女人！
“总得想办法治他！比如找人揍他一顿，或者告德育主任！”他扯些不着边际的馊主意，赵雨萌都摇头，小声说：“不行…会更麻烦…”曹凤杰一边扯，一边大吃大喝，鸡翅啃得满嘴油，麻辣烫齁咸，他猛灌可乐，也给赵雨萌倒了杯雪碧：“赵老师，喝点！”赵雨萌接过杯子小口抿，亮色唇膏沾杯沿，闪着光。
曹凤杰偷瞟她奶子，暗忖这娘们憋不住得去厕所。
他不停给她倒饮料，咸菜齁得赵雨萌皱眉，喝得更多。
果然，没十分钟，赵雨萌小声说：“我去下洗手间…”她起身，脚步轻飘飘。
门一关，曹凤杰迫不及待从兜里掏出网上买的迷药，小白片捏得手抖，飞快丢进赵雨萌的雪碧杯，搅得气泡咕咕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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