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凤杰掌心出汗，瞟到屋里还有仨老师，胖女皱眉改卷子，老头咳嗽翻报纸，一个戴眼镜的美女老师抬头，微卷长发晃动，眼神关切，优雅气质跟县城土气格格不入。
曹凤杰心跳一蹦，认出她是本学期来支教的老师，具体啥来头不清楚。
他不管那么多，径直走向赵雨萌，声音哑得像破锣，嚷：“赵老师，俺找你有事！”赵雨萌抬头，大眼闪着泪光，樱桃小嘴微张，想说话又咽回去，低声道：“曹同学，啥事？”
曹凤杰吸口气，当着众人卖惨，嗓音哽咽：“赵老师，俺活不下去了！外面都在传咱俩谣言！俺咋解释他们都不听！”他挤出眼泪，硬憋哭腔：“老师，俺害了你！”学生流言、老师闲话把赵雨萌逼得透不过气，他正好再加把柴火。
赵雨萌樱桃小嘴哆嗦，手抓着教案，柔声说：“同学，老师知道你不容易。”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可老师现在也麻烦大，老师找了教务处，他们也管不了……说闲话。”她掏出手帕，擦着眼角泪水，大圆眼雾蒙蒙。
曹凤杰暗自察言观色，她离崩溃只差一根稻草。
胖女老师抬头瞪眼：“吵啥？出去说！”老头咳嗽加重，美女老师长发晃动，关切眼神更浓，跟冷漠年长老师形成反差。
曹凤杰瞟她一眼，心跳更快，暗忖这娘们长得跟明星似的，真他娘的漂亮。
赵雨萌脸颊烧红，赶紧起身，低声说：“出去说。”她领着曹凤杰到走廊。
赵雨萌抱臂，柔声说：“曹同学，你撑住，老师也不容易。老师反思，之前关心你…可能过了头。咱俩这段时间，别单独见面，过一阵子…”没等她说完，曹凤杰猛地大哭，泪水哗哗：“赵老师，你别丢下俺！俺想死！”他扑通跪下，校服蹭得地板脏兮兮，哭得鼻涕冒泡。
赵雨萌吓得樱桃小嘴张圆，慌忙拉他：“凤杰，快起来！别这样！”她声音哽咽，手帕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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