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提米咕嗯??!?、有妈妈在噢噢噢齁!!?!、你现在哪里不舒服嗯呀啊啊啊啊?!?”
尽管葛蕾丝的语气间很想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全身上下只穿着破破烂烂的黑丝裤袜和那双粘稠泥泞、气味熏人的高跟皮靴,同时还被亲生儿子按在胯下扒开腿种付打桩这件事显然还是过于屈辱刺激,压抑的苦闷呻吟失控地回荡在空气中,泛滥的淫穴里纵横驰骋的肉棒在隐约之间,有越肏越硬的可怕趋势。
“小提米变得好大好硬,哥布林说插进妈妈的洞里尿出来就好了,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
趴在她屁股上疯狂开垦自家美母的少年眼神纯真,不像演的。
该死、那只哥布林,怎么敢……噗咿咿咿???!?插得太深了噢噢快要顶到子宫了?!!提米、提米原来这么厉害?!、呜嗯!?
直冲花心的粗壮肉棒插得葛蕾丝指甲嵌进掌心,勉强压抑住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放纵悲鸣,不知疲倦的酸痛膣腔蜷缩着湿润的酥麻内壁,紧紧夹住提米来回打桩的炙热肉棒,虽然不及先前哥布林的可怕程度,却也远超出十数年前,那根让她从少女成长为母亲的男根。
早知道提米这么能干,自己这么多年就不用苦守空房……
?!!葛蕾丝?!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可以对自己儿子——齁呜呜???!碰、碰到了!?那里是——?!
“噢噢噢?!?、妈妈知道了,提米一定会没事的、哈嗯、妈妈一定帮你尿出来、你慢一点、不要这样掐妈妈的胸嗯呀呀呀?!??妈妈受不了了咕咕呜呜呜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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