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点出血。”他小声说,“如果疼就吃药。”
妍接过,心里暖暖的:“谢谢。”
妍每次坐下或站起来时,私处还是会传来轻微的刺痛感。这种不适持续了两三天才慢慢消失,但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却深深印在了身体里。
那是她黑暗生活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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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不舍地、绝望地将贴在玻璃上的手掌收了回来。
长久的海洋馆生活渐渐侵蚀了她的思想,她唯一能想象到的温暖,居然只是这样简单的、被占有和被需要的瞬间。
她为自己感到可悲——连幻想,都如此贫瘠。
她睁开眼睛,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淤青和伤痕,鱼尾的鳞片失去了光泽,有几处甚至脱落了。
玻璃的另一边,一个小女孩指着她,对妈妈说:“妈妈看!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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