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痛苦的是下身那处旧伤,在持续浸泡和缺乏妥善护理下,似乎从未真正愈合,总是处于一种隐隐作痛、轻微红肿的状态,在每次“实验”或侵犯后更是会加剧。
研究员们记录了她的这些“饲养常见问题”,但除了偶尔涂抹一些广谱药膏,并未进行深入治疗,似乎这也成了观察其生理耐受性的一部分。
生不如死,猪狗不如。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只可惜她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时间在无休止的展示、实验、侵犯和麻木的忍受中变得模糊。
她感觉自己正在慢慢“死去”,不是肉体的消亡,而是作为“妍”、作为人类。
只有一件事,是她在这片绝望的深渊里,唯一坚持的、属于她自己的、微弱的仪式。
每天下午三点左右,当一缕经过精心计算的、模拟的“夕阳”光束,以特定的、温暖的角度射入这巨大的主展示水槽时,她会暂时摆脱角落的阴影。
她会摆动鱼尾,缓缓地、坚定地游向水槽那面最大、最厚、正对着海洋馆主通道的玻璃幕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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