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略微深重,但又必须极力控制其节奏,不让它显露出异常。
握着笔的手指暗自用力到指节发白。
凛子显然看出了我的紧绷和不自然。
她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退回原位,反而就保持着这个俯身靠近的姿势,开始提出一些更加具体、甚至有些刁钻的问题:“调剂经费的话,你们技研部本季度的那个‘高精度传感阵列’项目会不会受影响?我记得那个也很烧钱吧?”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速平缓却不容打断,目光更是像钩子一样锁在我脸上。
【龙也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在意识里哀嚎。她肯定察觉到了什么,非但不走,反而开始享受这种“捉弄”的过程!
对话在继续。
凛子时不时还会做出一些小幅度的肢体动作,比如突然伸手点点文件上的某处,或者看似随意地拍一下我的肩膀。
每一次外部的接触和打断,都让我内部那脆弱的、勉力维持的平衡发生剧烈的晃动。
快感在持续不断地积累、叠加,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理智的堤坝,正在向着崩溃的临界点疯狂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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