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到了,她昨晚,睡得很好。”

        我点了点头,声音也有些干涩:“是。后半夜……睡得很安稳。”

        “嗯。”雄一郎先生也点了点头,视线重新投向窗外。“皮物留下,你可以回去了。辛苦了。”

        对话就此结束。

        没有褒奖,没有感谢,但这恰恰是他风格的、最高形式的认可。

        他将最珍视的女儿的安眠托付给我验证,而我的答卷让他满意。

        这就足够了。

        离开书房,在客用浴室里,我小心地脱下了“美咲”的皮物。

        当熟悉的、属于幸太的容颜和身体重新出现在镜中时,我竟感到一阵短暂的陌生和轻微的失落。

        昨夜作为“母亲”的感受太过深刻,某些温润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皮肤的错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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