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按照雄一郎先生严苛教导的、美咲独有的方式,用指腹以非常轻柔的、顺时针的力道缓缓打圈按摩。
从肚脐周围开始,逐渐向外,力道均匀而持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
“嗯……”茜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叹息。
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舒适呻吟。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渐沥的雨声,和我手掌摩擦过她肌肤的细微声响。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话题都很安全——天气,学校里的趣闻,她最近看的书。
我小心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涉及“现在”美咲生活细节的话题,将对话导向了过去共同的温馨回忆(这些回忆我已倒背如流),或者对茜当下的关心。
夜色渐深。
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但茜的情绪却变得更加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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