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以另一种眼光看待雄一郎先生。
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柜子里随时间微调的皮物,都变成了一行行无声的、沉重的注脚。
我逐渐能感受到他那份深藏于偏执之下的、巨大的孤独和牺牲。
他把自己活成了通往过去的桥梁,独自承受着两岸的风雨。
我对他,憎恨不起来,只剩下复杂的敬意和一丝……同病相怜的共鸣。
我们都想用“扮演”,去爱同一个人。
特训的最后阶段,我不再需要时刻对照录像。
美咲阿姨的一些小习惯、神态、语调,仿佛慢慢渗入了我的身体记忆。
有时在镜子前练习,某一瞬间,我会恍惚——镜中那个温柔微笑着的女性,她的眼神,似乎不再仅仅是“幸太在模仿”,而有了属于“美咲阿姨”的、独立的柔光。
我知道那只是极度沉浸带来的错觉,但那种感觉让我确信,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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