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中,我们同时抵达了顶点。
那股爆发的浪潮是如此剧烈,以至于短暂地淹没了系统的边界。
只有幸太与茜,两个独立的个体,在极致的快乐中彻底融化、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彼此,也无需分清。
所有的伤痕、所有的不安、所有小心翼翼试探的过往,都被这纯粹而强大的结合之力冲刷、弥合、重塑。
契约,在此刻不再是一方给予另一方的“抵押”,而是变成了我们共同呼吸的空气,是我们紧密相连的血脉证明。
高潮的余韵悠长而震颤。
我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交织。
系统的连接并未在高潮后切断,反而像退潮后湿润的沙滩,以一种更温和、更深入的方式维持着——一种无声的、持续的感知共享,安心而宁静。
我慢慢退出,翻身躺在她身旁,将她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手臂上画着圈。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依旧静静飘落的雪,和那棵小小圣诞树上永不疲倦闪烁的星星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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