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奔向对方的路上,从未偏离。我用画笔呼唤真实的她,她用契约抵押自己的全部以求我的安宁。形式迥异,终点却都是对方的心。
我看着眼前哭花了脸却眼神明亮的茜,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和中间的“绛夜”,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我松开了紧握她的手,然后,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随即毫不犹豫地回抱住我,手臂用力得像要嵌入我的身体。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窗外的雪静静飘落,窗内的圣诞星灯静静闪烁。钢琴曲不知何时已经停止,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那个曾经因意外而产生裂痕、又因深爱而彼此试探的透明屏障,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怀抱里的温暖和真实,比任何言语、任何礼物都更有力地宣告着:
我们和好了。
不,是比“和好”更深。我们理解了彼此最笨拙也最真挚的爱意,并用这份理解,将我们的关系浇筑得更加坚韧而透彻。
“呐,幸太。”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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