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的手指,没有粗暴地揉按。它就像一位技艺高超的乐师,开始在那最敏感的“琴键”上,奏响令人疯狂的乐章。
时而快速轻点,如同疾雨敲打窗棂,带来一连串密集的、细小的刺激火花。
时而缓慢画圈,用指腹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研磨着那一点,让酸麻的快感如同涟漪般层层扩散。
时而又会加重力道按压片刻,然后骤然放松,带来一阵失重般的、空虚又渴望的颤抖。
胸前,是持续不断的、湿滑滚烫的唇舌侍奉,乳尖被吸吮研磨得又痛又麻,快感直冲头顶。
腿间,是最致命弱点被精准掌控、用令人发狂的技巧反复撩拨刺激,陌生的女性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在这双重夹击的、精巧而残忍的“惩罚”下,“凛子”的身体——不,是我幸太的意识所寄宿的这具皮囊,彻底沦陷了。
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所有动力的小船,被抛上欲望的惊涛骇浪,除了随波逐流地感受那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冲刷,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眼神彻底迷离失焦,只能模糊地看着上方茜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掌控者愉悦和某种深沉迷恋的脸庞。
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凛子”的喉咙里流淌出来,染满了情欲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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