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种冰凉又甘甜的毒药,顺着凛子的血管,悄然渗入幸太的骨髓。

        最初的紧张和恐慌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掌控感。

        我知道我是在演戏,我知道这敬畏不是给我的,但那又怎样?

        此刻,体验着这一切的,是“我”。

        肉体上的不适似乎也随着心态的转变而消退了。

        那根惹祸的东西在发泄过后,一直安分地蛰伏在皮物的温暖包裹里,没有再出来捣乱。

        或许,极致的紧张才是它失控的元凶。

        而现在,“藤原凛子”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第三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橘色。

        最后一项任务——与学生会顾问老师的简短汇报结束。我(凛子)礼貌地鞠躬告别,走出教师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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