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残存的理智堤坝。

        羞耻依旧在灼烧,但另一种更原始、更滚烫的冲动——释放的欲望,以及用这具“神圣”皮囊去做最“亵渎”之事的隐秘快感——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别无选择了。

        我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丑陋又熟悉的肉棒,然后,缓缓地、颤抖地,伸出了右手。

        触感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凛子那精致如艺术品的手指,涂着淡雅粉色指甲油,指尖圆润。

        当冰凉的、带着坚硬指甲边缘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滚烫如火、脉搏狂跳的根部皮肤时,一股强烈的、近乎战栗的刺激感,像电流般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唔……!”

        一声压抑的、扭曲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既有凛子声线的清冷底色,又混杂着属于幸太的、男性的粗重喘息,怪异到了极点。

        我闭上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我要看着。看着“凛子学姐”的手,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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