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宴会厅,藏品室是另一个世界。

        更安静,也更压抑。

        柔和的射灯像舞台追光,锁定着玻璃罩内一件件沉默的器物,它们的历史与价值凝结成一种沉重的氛围。

        空气里漂浮着旧木头、真皮保养剂和一丝防虫药片的沉闷气味。

        茜(涉)应对自如,提出的问题既显露出一定见识,又给足了主人炫耀的空间。

        而我,则更像一个精美的附属品,安静地跟随,只在目光触及某些特别精巧脆弱的物件——比如一盏描金细画的瓷瓶,或是一枚镶嵌着幽蓝宝石的胸针时,适时地流露出一点怯生生的、易碎的惊叹。

        这个表情,社长让我对着镜子练了无数次。她说,这种不谙世事般的脆弱,最能激发某些男人的保护欲,以及……更强烈的展示欲。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快。

        高桥先生兴致勃勃地介绍他最新纳入囊中的“秘宝”——一件据说是某东方古国皇室流出的玉雕,一边说,一边走向房间内侧。

        那里嵌着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但随着他靠近,一处暗格滑开,露出了后面那个厚重、低调却透着森严气息的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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