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绫乃”所需的矜持与仪态还在,但内核的某种坚持,正在月光下悄然融化。
我没有试图挣脱,反而像被抽走了支撑的力气,带着一点试探,一点放任,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彻底地向后靠去。
完全地,倚进了他的怀里。
几乎在我靠实的同时,他环在我腰际的手臂便收拢了些许,将我更稳地、更紧密地固定在他与冰凉栏杆之间的方寸之地。
那是一个全然接纳且守护的姿态。
两颗心的鼓动,隔着衣物,在紧密相贴的背部与胸膛之间,渐渐寻到了相似的节奏,沉沉地应和着。
晚宴的浮华、任务的艰险、身份的枷锁……所有这些令人疲惫的纷扰,都在溶溶的月色、清冽的夜风,以及这个温暖怀抱的包裹下,渐渐褪色、飘远。
一种深沉的、懒洋洋的安心感,如同温润的水流,逐渐漫过四肢百骸。
意识变得有些朦胧,扮演的边界也像水中的墨迹,开始缓缓晕开、淡化。
我不再仅仅是“赤城绫乃”,他似乎也不仅仅是“赤城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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