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室里,只剩下社长轻松的笑声,和我们两个“伪装者”彻底败北后的、无声的凌乱。

        精心构筑的双重身份壁垒,在真正的前辈那细致入微到可怕的观察力面前,土崩瓦解,片甲不留。

        社长的笑声,像一把无形的刷子,将我们精心涂抹在表面的所有伪装颜料,统统剥落得一干二净。

        揭穿来得太快,太精准,以至于我们连一点“负隅顽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我和茜——或者说,穿着茜皮物的幸太,与穿着由纪皮物的茜——同时僵在了原地。

        像两尊被瞬间浇注了水泥的雕像,从指尖到发梢都凝固了。

        血液却逆流而上,疯狂地涌向脸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隔着那层完美拟真的皮物,脸颊和耳根也如同被丢进了沸水,烫得惊人。

        视野边缘甚至有些发晕。

        旁边的茜(由纪形态)也好不到哪去,她那张属于“由纪”的、原本白皙清秀的脸庞,此刻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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