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矛盾和混乱的呓语。

        然后,如同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她维持着骑乘姿势的力气完全消失了,柔软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般,猛地向前一软,重重地趴倒在了我的胸膛上,只有下半身还因为本能,死死地包裹、套弄着我的肉棒。

        但……这还没完。

        就在我以为她会再次昏死过去的时候,她那瘫软的身体,却又如同被某种更加强大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所驱使般,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虔诚感,从我身上滑落了下来。

        她滚落到床单上,然后,在我的惊愕注视下,她竟然,慢慢地、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奴隶般,朝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

        她的动作不再有之前的矫健和魅惑,反而充满了某种,因为认知崩溃而带来的、如同新生儿般的笨拙和茫然,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那空洞的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对某个特定存在的、原始而狂热的信仰之火。

        最终,她爬到了我的胯下。

        然后,在我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这个几分钟前还在宣称自己是高贵的圣奈大人、要将我当作精液供应器来惩罚的、刚刚完成魅魔化的少女。

        缓缓地、如同履行某种最神圣的仪式般,低下了她那曾经高傲的头颅,将光洁的额头,轻轻地、带着无限卑微和虔诚地,抵在了我那根刚刚被她的尾巴刻上淫纹、此刻正因为这超展开而再次变得滚烫、硬挺的肉棒根部。

        紧接着,她用一种破碎的、颤抖的、混合了哭腔、喘息,以及一种新生奴性崇拜的、完全不属于之前任何一种状态的、全新的声线,对着我的象征,对着那个刚刚征服了她核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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