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办法,只需要稍微的把这个身份一代入,那么被撕碎的羞耻心,被践踏的尊严,就会让我感受到的快乐成倍的增长。
但这还不够,我继续绞尽脑汁的回忆着,然后模仿着说出‘肏死我?’‘被干的好爽?’‘被肉棒插得好舒服?’这样的淫言秽语,果然,更有效了,我仿佛真的变成了影片中那个骑在男人肉棒上,不知廉耻驰骋着的女人,也仿佛感觉说自己菊穴里的‘胶棒’也有了温度,更为关键的是这种性奋刺激着我的肉体,让那根‘胶棒’抽插我的时候更为有力,我也因此感到更多的愉悦。
但不够,不够,这些都还不够,我依旧在追求者更多的快乐,快感与刺激。
只能说模仿的再像,也终究有着差异,更不要说几轮下来,我感觉我的叫床技巧已经远超我看过的那些AV女优,带着微妙的自豪感,我鄙夷的批判着她们的言语不够污秽,她们的淫叫不够真实,她们的动作过于拘谨,她们的快乐浮于表面,而模仿这样的角色,又怎能抵达快感的巅峰。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颜色与光芒越来越浅的史莱姆,强烈的急迫感与压力涌上心头,因为我知道,倘若等到它们消耗殆尽,那么少了催淫物质刺激后,我就很难再如此投入的,沉浸于这种追求享乐的状态了。
所以我必须在这之前,让自己爽,让自己爽够了,爽的舒服的不留遗憾,而不是等到性欲消退,浅浅的去上一次,留下欲求不满的遗憾。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
……
“李廷廷!你个喜欢肛门自慰的变态,你不配当个男人,你这种漂亮的娘娘腔就应该在宿舍撅起屁股给舍友肏!”
虽然说这段话说的时候,因为菊穴接连不断的刺激显得断断续续的,但或许也正因为这种夹杂着呻吟浪叫的断断续续,才显得格外真实,对自己的冲击也格外的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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