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我那边椅子弹簧坏了,根本坐不住,只能换座……第二个又是湿的,像是洒了饮料……真的不好意思,耽误您了,我这就坐下,不动了。您别生气,您别生气。”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憨厚,带着明显的赔罪意味,像是个不太会吵架、只想息事宁人的老实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因为光线太暗,只能隐约看到那个穿连帽衫的人正微微欠着身子,似乎在朝后排道歉。
此刻他已经坐在了靠右边的位置,离我们这排大概隔了两个半身位的距离。
锡纸烫那边骂骂咧咧地又说了几句脏话,最后“砰”地一声重重坐回了椅子上。
“再站起来我他妈弄死你!”
这句话像是最后通牒,在放映厅里回荡了几秒,然后才慢慢被电影里的音效盖过去。
我感觉到唯唯在我怀里缩了缩,她小声说:“吓死我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没事,别理他。”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继续看电影。”
唯唯点点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是因为刚才的惊吓有些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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