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母亲那湿滑紧致、如同活物般吮吸蠕动的肥美肉穴彻底吞没、包裹、绞紧,不留一丝缝隙。

        而此刻的张红娟,早已被这持续而猛烈的高潮冲击得神志模糊。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成晶莹的银丝;舌头微微吐出,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偶尔无意识地颤动;鼻涕也流了出来,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糊在潮红一片的脸上。

        她喉咙里发出断续的、近乎非人的呻吟:“齁……齁齁……哦哦哦……啊啊……齁……”那声音嘶哑而绵长,像是一头被彻底操弄到失神、濒临崩溃的母猪,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尽欢即使射光了精液,那根半软下去的肉棒依旧舍不得从那温暖销魂的巢穴中拔出。

        他趴在母亲汗湿的丰满胴体上,腰臀还在本能地、缓慢地耸动着,让疲软的性器在泥泞的甬道里浅浅摩擦。

        同时,他低下头,轮流含住母亲那对因为激烈性爱而布满汗珠与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的F罩杯巨乳,时而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而用手掌用力揉捏抓握,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变换出各种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复,翻白的眼睛慢慢找回焦距,涣散的神智一点点回归。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软颤抖,下体更是传来一种被过度填充、使用后的麻木与饱胀的钝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