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因为我从未反驳过她,才会让被驳回去的她勃然大怒。
“个哈麻批,不找她要找你要迈?你以后不存钱娶婆娘?你哪还有钱给你弟弟?”
“我有,学校会给我分配工作,我一毕业就有军衔,我的工资不得低,我可以养弟弟。”
“哪个他妈滴要你养,你就是个哈麻批!你姐姐有那么多钱,她是老大,要她点钱来给你弟弟看病又咋子老?”
“姐姐已经给过了,该我了。”
“该你妈个麻花儿!你个哈麻批!你个憨包!”
我沉默,妈妈依然在骂,骂我蠢,骂我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不知过了多久,弟弟从大门蹦蹦跳跳进来。
他含着根棒棒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收声的妈妈。
最后,他看着我,怯怯地喊了我一声:“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