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将瘫软如泥的花子抱进怀里,女孩鼓胀的小腹贴着他的胸膛,还能感受到子宫里精液晃动的温热触感。

        花子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猫般蜷缩着,翘臀无意识地蹭着映真的胯部,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桃心瞳渐渐恢复猩红,却依旧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舌尖还半吐在唇外淌着口水。

        过了足足五分钟,花子才从高潮的眩晕中找回意识。

        当她低头看见自己鼓胀如孕妇的小腹,以及大腿上黏腻的精液时,苍白的脸颊瞬间泛起蜜桃般的红晕——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

        “你…你这个畜生!”花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映真的肩膀,“人家…人家明明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呜呜呜…”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羞耻和委屈交织的泪水。

        “第一次?”映真挑眉,故意挺了挺胯让半硬的巨根蹭过她的小腹,“可我看你处女膜破掉的时候,明明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啊?那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模仿着花子刚才的淫叫,“大肉棒?…好舒服?…要被撑破了?…你忘了?”

        “呜哇——!”花子被戳中心事,羞愤地张嘴咬住映真的锁骨,却因为力道不足只留下浅浅的牙印。

        “坏蛋!大坏蛋!”她的声音哽咽着,却忍不住用手抚摸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那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等…等三天后贞子的诅咒到了…我一定要看她把你吊在厕所里…用头发勒爆你的卵蛋!让你死得凄惨无比!齁噢噢噢——!”

        最后那句狠话却因为太过激动,又带上了高潮时的尾音,听起来非但不可怕,反而像撒娇般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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