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捶打腹肌呢。”另外两个人恍然大悟,拿着橡胶棒对着妈妈的六块小巧的腹肌捶打——棒子如锤,砰砰砸下,腹肌凹陷,内脏震动,痛得她把吃的尿泡饭都吐了出来,秽物溅在乳房上。

        鞭子抽、灌辣椒水、水刑——头按入水桶,溺水窒息感中辣汁呛入肺;抽脚心,把脚掌划伤再塞粗盐,盐粒嵌入伤口,如万蚁噬骨。

        最后,他们把妈妈的乳头和阴蒂夹上鳄鱼夹子,连上电线,齿口咬紧,鲜血淋漓。

        “马上你就会跳舞了,亲爱的安。”汤姆按下开关。

        接通电源的那一刻,电流如雷霆般窜入,妈妈使劲仰头向上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嚎叫:“嗷——!”

        整个身体的肌肉同时痉挛抽搐,乳房甩动如钟摆,阴道收缩,尿道失禁如喷泉。

        连隔音良好的地下室都不能完全阻隔她的声音,尖锐如鬼哭。

        四个人,接通一会儿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每次停止时她喘息如濒死,乞求眼神中却闪着欲火;再通时,身体如野兽般狂舞,汗血交融。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电了妈妈一个下午。

        这次彻底晕了过去,就算浇凉水、电击、抽嘴巴,妈妈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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