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推着妈妈到一处无人的林间空地,树影斑驳,风中夹杂落叶的腐朽味。

        把圆头的肛勾插在妈妈肛门里——钩子冰冷而弯曲,顶入肠道深处,钩住内壁;腰上系了一圈铁链,和肛勾的绳子绑在一起。

        木枷两端有两个铁环,也和竖着的绳子绑在一起。

        就这样缓缓向上提,把妈妈整个吊了起来,四肢悬空,身体如弓般弯曲。

        妈妈蒙着双眼,口球后呜呜道:“啊啊,我感觉……我感觉自己站了起来。”

        其实她的脚尖勉强触地,痛楚从脚底直冲脑门。

        汤姆四个人不说话,去四周砍了几条带刺的荆棘枝条,刺如针尖,枝干粗糙。

        对着妈妈的身体就抽了过去,特别是没有知觉的下身——啪啪啪!

        鞭梢撕裂皮肤,鲜血迸溅,乳房上刺痕纵横,乳头被抽得皮开肉绽;大腿内侧血肉模糊,阴唇肿胀如馒头。

        没几下,身体就流血了,血珠顺着曲线滑落,滴在泥土上成暗红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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