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的圣水……”妈妈一手轮换着扶着卡洛斯的阴茎,那粗黑的茎身脉动着,龟头还残留尿珠;一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指尖陷进肿胀的肉芽。
被打了多少个耳光,喝了多少尿,她才瘫倒在轮椅上,一下下抽搐着高潮,蜜汁喷溅在地板,混着尿液成一滩淫靡的泥沼。
晚饭过后,四个人在桌子上打起了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妈妈在桌子下面伺候,谁赢了,就可以揪着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拎过来口交:汤姆赢时,按着她的头深喉,龟头顶到扁桃体,喉咙咕噜作响,口水拉丝;杰瑞喜欢让她舔睾丸,舌头卷住皱褶吮吸咸涩的汗味。
打牌的时候,就让妈妈仰躺着在桌子下面,一人用脚踩着她的头,让她舔脚趾——脚底的泥土和汗臭塞满她的嘴;对面的人就用脚踩妈妈的阴部,大拇指伸进阴道扣挖G点,脚趾碾压阴蒂,带出阵阵痉挛;两边的人就用脚趾夹着妈妈的奶头,拉扯到变形,乳肉红肿如熟果。
打牌不顺,就踢妈妈的乳房或者肋骨、肚子——砰!乳房晃荡,留下鞋印;肘击腹肌,痛得她蜷缩,却只能呜呜低吟。
他们一直玩到快十二点才结束,才把妈妈带到院子用水枪清洗了一番,高压水柱如鞭子般抽打她的伤口,血水和蜜汁冲刷成粉红的河流。
然后,让她跪在笼子里,头埋在两个膝盖中间,手拷在背上,塞到一个铁笼子里,像母狗般蜷缩。
不知道是阴道使用太频繁还是哪里破了,假阳具拔出阴道,就流出了白乎乎的精液、血尿,妈妈嘶嘶哈哈地叫着疼,声音如泣如诉。
就这样把笼子放在花园中间,四个人拍拍屁股去客房睡了,留下妈妈在月光下颤抖,蜜汁不争气地继续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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