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如数家珍一般向四个人介绍各个道具的用法和位置:“这个乳夹是带齿的,能咬住乳头拉扯到极限;尿道棒有渐粗的,能扩张到5毫米……”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喘息,介绍时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道具表面。
终于正式开始了,四个人把妈妈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腕用冰冷的镣铐铐住,铁环咬合的咔嚓声回荡,然后接上天车的铁链。
卷扬机嗡嗡作响,把妈妈像X型一样吊起来,四肢拉伸到极限,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
她的身体悬空,乳房下垂成水滴状,阴道口的假阳具随机掉落。
杰瑞在箱子里掏出一个15厘米长、10毫米粗的假阳具,表面布满狼牙般的颗粒,首先对准妈妈的阴道,猝不及防地塞入扑哧一声,颗粒刮过壁肉,带出黏稠的蜜汁和一丝血丝。
妈妈浑身颤抖,细密的汗珠出现在她冷白皮的肌肤上,如珍珠般滚落乳沟。
杰瑞不顾妈妈的求饶,狠狠地直接往里杵,又猛地拔出来,假阳具上沾满红白相间的液体。
“啊——!”的一声,妈妈放声大叫,声音沙哑而绝望,但地下室良好的隔音让它如困兽的低吼,没能传出院子。
她的阴道口收缩着,试图合拢,却只挤出更多汁水。
“现在有感觉了么?”汤姆问道,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拇指抹去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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