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客厅和客房,有沙发茶几、跑步机和瑜伽区。”妈妈对四个人介绍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喘息,乳头上的夹子在灯光下晃荡。
“这边是客房,有两间。都是双人床,你们挤一挤吧。”然后,查理听从妈妈的指引,从电梯到了地下室。
“这里就是按照哈里斯所说设计的康复室了。”妈妈打开地下室的指纹锁说,门开时我仿佛感到一股凉意扑面,夹杂着皮革和金属的冷冽气味。
我赶紧切换到地下室的摄像头。
里面挑高五米的房顶,只有顶层才有两扇长方形带铁栅栏的细长窗户,透进一丝昏黄的光。
房梁上有一根工字钢,连着两条带卷扬机的铁链和钩子,链条锈迹斑斑,像中世纪的刑具。
墙边有十字架的木枷,和绑了皮面的X刑架,皮面布满铆钉。
另一面墙上一根横木上几个挂钩,挂着皮鞭、钢丝鞭子、木棒、橡胶棒、电棍等等道具,鞭梢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
还有好几个柜子箱子,林林总总好像谍战剧里的行刑室。
再来个炭盆和烙铁就更像了,我想到,心跳加速,裤子里的阴茎已硬如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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