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那些小子们站到一起去。”宴会结束了,他们也不再友好了。
克尔曼和斯科瓦斯基把我们被没收的东西全都还给了我们,这时我发现里面有一盘没有任何标记的录像带,而其他人似乎也都发现自己的包里多出了这么一样东西,我想那大概就是警察们答应过的关于我妈妈被裸体搜身时的录像带,不过不知道这个版本是否是足本,里面到底有没有被删节那些内容。
妈妈慢慢地,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头发如同羊毛一般蓬乱,她还没来及给自己最基本的清洗,脸上还带着干涸的精液结成了白色硬壳,头发、胸口还有胳膊上也全都是这玩意,就更别说墨迹了。
我和其他队友看着妈妈衣服下没有胸罩遮挡的乳房随着她的脚步而晃动,还有那乳头激突的痕迹,虽然刚才这些我们都已经亲身体会过,可此刻依然充满了吸引力。
妈妈取回了她的钱包和驾照就离开了警察局,我们一言不发地跟在她后面。
上了车之后依然是妈妈开车,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一直到了保罗家之后,妈妈停下车,但是并没有按下开门锁,她回头扫视了所有人一圈之后,带着嘶哑的声音说:“今晚什么事也没发生。”她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说:“我希望没人会听到任何关于我的谣言。”我们全都死命地点头,之后,她打开了车门。
第九章、善后工作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妈妈再没跟我谈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想她一定也没有跟任何我能想到的人谈起过。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我把她给操了这件事的,还有那些我的队友们。
或者她真的以为我是在警察的胁迫下做那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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