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把我带到另外一个房间,在我妈妈做完了嫌疑犯的面部拍照之后警察采集了我的指纹,在采集指纹的时候警察们抱怨着纳税人都是些抠门的家伙,所以警察局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给嫌疑犯做“无墨”采集,还得用老套的墨水指纹采集。
我妈妈也在这个房间里,他们给她身上披了一张毯子,这样在拍摄面部照片的时候不会变成一张穿着胸罩的“色情照片”,不过随后他们就收回了毯子。
我和妈妈被送进了一间狭小的牢房里等待,我贪婪地盯着妈妈只穿着内衣裤的丰腴身体,而妈妈则扭头回避我的视线,同时尽力用手护着身体,她在家里可是从不允许我有类似的行为的。
在我们的隔壁还有一个被隔成3个小间的牢房,中间的牢房关押着一个黑种女人,而她的左边关押着一个白种男子和一个西班牙裔男子,而最右边则最拥挤,里面一共关着两个白种男子和一个黑人哥们。
当这些男人发现我妈妈只穿着内衣裤胆怯地缩在牢房的一角时,他们开始冲我妈妈吹口哨,叫喊着一些粗俗的话,或者试着用侮辱性的词语唤起我妈妈的注意力,而我妈妈只是更加惊恐地缩在墙角里,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
这个时候,科尔曼悠哉地在一旁什么也不错,只是静静地站着。
忽然,他打开我们的牢房,把我妈妈带了出来,我妈妈以为能够换一个地方,还向科尔曼投去了感激的一瞥,但是科尔曼却把我妈妈关进了对面三间牢房中的中间那间,和黑女人关在了一起。
我坐在帆布小床上看着妈妈拘谨地站在牢房的中央,她蹲在地上,用手护住自己的大腿和屁股,而和她同房间的黑人女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对面三间小牢房之间只是隔着铁栅栏,没有墙壁也没有高强度玻璃。
妈妈的牢房里靠左侧的床已经被黑人女子给占据了,妈妈一点一点地蹲在地上缩到了右边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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