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偷偷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那片小树林,然后躲在那个固定的灌木丛后,窥视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我看着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哭泣,到后来的麻木、顺从。
我看着她跪在王浩面前,越来越“熟练”地张开嘴,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我看着她从最初被呛得涕泪横流,到后来能面无表情地深喉,甚至在王浩的逼迫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每一次,王浩都会毫不留情地射在她的嘴里,逼她全部咽下去。
每一次,我都会在草丛后,伴随着清雪姐被羞辱的画面,和自己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与兴奋,可耻地达到高潮。
我甚至开始给他们“站岗放哨”。如果有人靠近树林,我会故意弄出点动静,把人引开。
我,已经从一个窥视者,变成了一个事实上的“帮凶”。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这种畸形的关系,持续了大约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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