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啊……,好痛……”
真弓大哭起来,肩膀也不停颤抖。
蹲下身体,抱头痛哭。
过往的经历就像恶梦一样。
但嘴里还留有恶心感,开水渗入那还刺疼的媚肉粘膜,女人身体的最里头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说明了一切都是真实的。
“哎呀……禽兽……”
真弓一边哭,一边清洗着身体。感觉身体中那白浊液体的气味儿还没消失,她不停的洗不停的洗…………
真弓从头到脚尖彻底地洗了不知多少遍,终于在湿漉漉的身体上缠好浴巾从淋浴房间出来了。
(啊,我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就这样……哎呀……)
如果明天藤木他们上学了,真弓要用怎样的表情站立在讲坛上?就那个放过不良学生们?不可能!或者现在马上去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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