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在用自己的腹部去撞她的跨了,这怎么不算?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不算的?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在影响自己?

        “金狮。”

        “怎么了?”

        指挥官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冷静,扭动一番腰部,听着金狮那妩媚淫糜到可以彻底扰乱指挥官思绪的娇喘,指挥官说:

        “我和你做了多久了?”

        “大约……一个月了?”

        一个月……差不多就是说,从金狮到了港区到现在为止,自己都在和金狮上床?

        可,可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倒不如说,自己为什么会和金狮做爱?什么时候?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有太多的疑问从指挥官的心里冒出来,自己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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