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哈辛托转回头来,看着手机屏幕上忽然冒出来的一大堆弹幕,人都要憋不住笑了。
“那指挥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还能说什么?奇尔沙治是毒瘤,一般人玩的那都是畜生,吾妻这船就约等于是在大街上裸奔,裸奔就算了,还在那里拉广播就怕别人注意不到自己,有一种抖m的美,思来想去,还是朝潮还有企业……加贺也行,都能养家。”
“诶,是这样的啊,我很好奇平时指挥官是怎么看待大家的,没想到是这样子的啊。”
“啊?什么?”
不是,怎么忽然间圣哈辛托蹦出这种话来?
我怎么感觉到一丝不妙呢?
我是说,有这么一瞬间,我背上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就是那种,额,我觉得我该去写好遗书的那种感觉。
“我,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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