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偶尔发泄一下工作时的压力也不错,况且现在也不要急,所以指挥官可以再玩一会儿哦。”圣哈辛托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juus直播,顺带把刚刚的录音发到了港区私人网络上了。
诶,也就是说她会无视我刚刚的发言?
算了,再玩一会儿。
“奇尔沙治那是真的毒瘤,就搁那里后边蹲着开飞机抛屎,线是抗不了的,看到航母是走不动道的,巨大的上层机库驱逐看到了都流口水,唉……”
“看嘛,白龙,落后时代的老东西,队是不拆的,黑云是猛猛吃的,给对面西雅图给干开心了,然后倒船出山想打飞机被武藏一轮带走。鉴定为没死过。”
“信浓啊,真好啊,我也想要信浓,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信浓娶回家啊…………哦,妹妹信浓一波飞机把姐姐武藏干高潮了,开骂了开骂了。”
“那我能说什么,腓特烈大帝这艘船纯废铁,防护不行炮也不行,干啥啥不行的东西建议还是全局跳了,别开。你哪怕开一个俾斯麦都比开腓特烈舒服。唉,铁血人。”
“嘿呀,幽默苏萌,开上去想爆航母,出山看见岛风了,乐。”
“问我干嘛,我玩兴登堡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只知道对面想吔堡了。”
此时此刻,全港区大部分的舰娘都在观看由圣哈辛托开的直播。没什么发弹幕,但这个时候,沉默往往是最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