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它。”男爵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这是对你‘洞察力’的训练。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必须能洞察到敌人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

        塞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比之前任何一种羞辱,都更加直接、更加恶心,更加从生理层面上,让她感到了无法忍受的抗拒。

        但催眠的力量是绝对的。

        她缓缓地、如同即将饮下毒药的赴死者般,伸出了自己那属于半精灵的、粉嫩而尖俏的舌头。

        她闭上眼睛,将那温热湿润的舌尖,印上了那片她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污秽的禁区。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汗臭与粪便残留物的恶心气味,瞬间就充满了她的口腔与鼻腔。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她那本该吟唱精灵古歌的、高贵的舌头,仔细地、屈辱地,在那片肮脏的区域,进行着舔舐与清理。

        然而,这依然不是结束。这幅交错的、充满了立体感的凌辱画卷,还缺少了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拼图——那个卑微的少年马夫。

        “小子,”男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着芬恩,“还跪着干什么?过来,躺到女元帅阁下的身上去。”

        芬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那个蜷缩在床下、只能看到两条修长美腿和半个臀部的、属于王国女元帅的身体,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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